“不是。”
感觉到凌尘的失落,杨久叹了口气,道:“你这次做的事让他很失望,这顿罚是免不了了。”
“哦。”凌尘闷闷应着。
「咔嚓」一声,宗祠的锁被打开了。
杨久拿着食盒走了进来。
凌尘诧异道:“你……你这是看我来了吗?”
杨久也未直接承认。将食盒放在一边,蹲下身子为凌尘把脉道:“你失血太严重了,药可不能断,你这么不爱惜自己,万一有个什么三长两短,我这半吊子郎中岂不让人笑话。”
凌尘怔怔看着杨久,这个平日里不太搭理她的人竟然也会对她说这么暖心的话。道:“为何突然对我这么好?”
“你是我的病患,见死不救,做不到。”
凌尘浅笑,他说这句话时她仿佛感觉是看到了东方续。看着杨久细心地为她包扎着伤口,道:“医者本性,你这么善良不当大夫实在可惜。”
杨久也不做声。
他的包扎技术很熟练,三两下就包扎好了。紧接着从食盒中拿出一碗汤药递到凌尘面前,道:“把它喝了吧!对身体有好处。”
“嗯。”凌尘直接接过那晚汤药,眉头都未皱一下便一骨碌喝光了。
杨久不由惊讶,道:“你还真是能吃能喝,什么都能下咽。”
凌尘意识到杨久是在惊讶她不怕药苦,尴尬一笑,忽悠道:“哦,小时候过惯了苦日子,饿了什么都吃,现在汤药什么的便也觉得没什么了。”
杨久「哦」了一声,也未太理会凌尘说的这些,道:“好了,反正也只有一个晚上,你就好好待着。食盒里还有些吃的,你若是什么时候饿了就拿出来吃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