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孩子是怎么了?”锦枫有些不解,怎么看着像是李家人说的话?
卫子夫摇头,和锦枫一起上了马车,“没事,小时候家里经常吵架抛弃她,就见不得亲近之人争执吵架,这次还吓病了,昨晚上说了不少胡话。”
“唉,可怜啊!平时看她跟永巷和后宫之人争执,还以为是个似景福般厉害的小姑娘,原来小时候还有这种经历。”锦枫感叹道。
卫子夫笑笑,没办法,人终究是无法根据未来去选择过往的,现在的瑕心没办法变成一个过往没有争吵阴影的瑕心,上官夫人也没办法选择变成一个没有冲动夫君的人。她还怀着遗腹子,那个还未出生就没了父亲的孩子,也不知道是个男孩还是女孩。
“走么?”
“攸宁?”卫子夫终究是伸手掀帘,刚要吩咐几句,就又迎来一位不速之客。
“郎官司马迁请见皇后!”远处一个二十出头的年轻人,淡青长袍,拱手而立,微微低下头去,看不清面容,但声音清脆,颇有意气风发的的味道。
卫子夫就知道不会这么顺利,只是这人是谁,都没有听过。锦枫在旁边提醒他,“司马谈大人的公子,刚刚游历回来,精神奕奕啊!看他的气派,不愧是一路拜访过各派大家的人。”
司马谈?史官啊,这是迫不及待来记上自己一笔么,卫子夫没有答应他,只是容他走进几步,继续跟攸宁道:“请一位医官属的女医官,一路随行李府的上官夫人,不要短短的路程走上个七年八载的,这是罚,不是恩!让上官夫人记住了,不要拿孩子来当免罪的理由,在本宫这里不好使!本宫的仁善也不是给所有人的,她是例外!”
“诺!”攸宁领命去了。
卫子夫却像是刚刚反应过来司马谈大人的公子在近旁请安,“哦!司马大人的公子在啊,本宫刚刚怎么吩咐的,你记住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