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又如何?现在朕已经无所谓了!”刘彻松了松领口,大喘气的吼道:“淮南、衡山已废,匈奴指日可待,西南也近在咫尺,天下都是朕的!有何惧?”
“咳咳咳…”宁良人抬头看他,笑道:“那我还活着,是为什么?你在考虑谁?”
“开春三月据儿就满七岁了,朕有大场合需要皇后出席。”刘彻望着一摞摞的竹简,整洁干净像有整理的强迫症一般,这风格很像据儿,嘴角自然的就勾起笑容来,语气也阳光许多,哑着嗓子道:“朕不想刺激皇后,她身体不好,需要养着。”
“………”
这是要立太子了?
“陛下!”宁良人最后一次叫住了刘彻,忽略他微红的眼尾,轻声道:“陛下,帮我给皇后带一句话吧!”
刘彻眼底闪过一丝怀疑,整个人散发的危险气息又无知无觉的笼罩着屋内每一寸空气。
“算我谢你,这些年送我这许多辞赋…”
“”
弯腰下去,翻到在地上的水盆洇湿了一卷竹简,捡起来抖了抖水珠,大部分的字迹已经有些模糊了,还有一句很是清晰,“必长生若此而不死兮,虽济万世不足以喜。”
“说吧…”
第145章 知己难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