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骗子!不真诚!”
“”
宁良人被这种场面震住了,连医官跑来都没提前反应过来,直到卫子夫摇她,才回神去找王美人,“医官怎么说?”
卫子夫领她上了另一个肩舆,嘱咐道:“回去要好好养着,医官要开几副安胎药,你陪着她一起吧,也顺道让医官给你检查一下。”
宁良人呆愣愣的:“哦好那这”
卫子夫握着她的手道:“陛下明天就都不记得了。你们两个现在是最重要的,都要保护好孩子和自己,陛下我会处理好的。”
“嗯嗯”
见两人终于走了,卫子夫悬着的心放了一半,转头去看刘彻,哄孩子般的问他:“怎么又不开心了?还推人!那是孕妇,你怎么没轻没重的。”
“不开心你欺负人!”刘彻伸手要推她,卫子夫却被瑕心眼疾手快的拽回来,开玩笑,怎么能让醉的不省人事的陛下碰皇后呢?皇后手上的伤还没好呢!
“我我什么时候欺负你了?”
刘彻倾身凑近她,压低了声音想要说悄悄话,卫子夫只好凑身过去,瑕心下意识想拉她,却被挣开,安慰道:“没事。”
刘彻不悦的瞪了瑕心一眼,气呼呼的凑近卫子夫道:“他只顾他外甥,俩人去热热闹闹喝酒,都不带我,说我去不方便!你也是!都不跟我在一起吃饭了!”
“”卫子夫知道今天晚上卫青和霍去病摆宴请那些跟着回来的八百骑兵,合着刘彻是因为这个才状态不对的,只觉得好笑又无奈,压平了嘴角,一本正经的回道:“回头我训他们,太过分了,怎么能不带上陛下呢?”
“尤其是卫青!找震喝酒,这是惯例,他给忘了,这些天进进出出就知道跟霍去病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