昭楚一愣道:“嗯,可能吧,人的思绪如果不寄托在某件物品上,又要用什么方式去寄托自己的情怀呢?就像你喜欢红叶一样。”
赵延易有些错愕。
“是啊,只不过东西可能会遗失,可是爱意绵延却是无法割舍的,我很少寄托,以前我想,只要人活着,总会有时机的,把说不完的话说完,如今看来却是我错了。”
“不如回赵家前,你先带我去见见你哥哥吧。”他的眼睛重新盯回昭楚,两人相视,过了许久,他才点头道:“好。”
………
“这坑坑洼洼的路面,阿楚,走路小心些,别歪着脚了。”
“你怎么越来越啰嗦了,同我哥哥一样。”
“好啦,我闭嘴。”
“路好像越修越窄了。”他在前头走着,身影不同往日,很落魄。
路不是窄了,是你长大了。
“为什么有人送花。”赵延易自顾念着,哥哥的坟头堆满了野草,他说过不让打理,生平是个节俭怕张扬的人,死了竟也如此,没有人来送葬,没有人来祭拜,他也想不到能有谁还惦记他。
也许是过路人,也许是有缘者,他轻笑一声,便无声的在坟前烧起了纸,那是一盏灯,哥哥从他幼时便挂在他的窗底下,可长大以后,又不是一盏灯,亦是他每次归来的燃起的希望火苗,如今他走了,赵延易又把灯送回到了他身边。
“哥,来看你了,我成婚了,身边的是我夫人,我过得很好…有时间常来看你。”他跪在地上,昭楚给他撑伞,他不说话,就这样等了很久,他站起身来,腿有些酸痛,昭楚扶着他小心的走下坡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