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禁再次感叹,这是个看脸的时代啊,每次和靳言安吵架,一看到那么帅的人难受的样子,她就觉得,是她错了,甭管什么原因,让这种帅哥难受,就是她的错!
最近一直在忙爸爸出狱的事,也就把去云林的事情搁置在后面。
时思子最近总发现南媛不对劲,估计是爸爸出狱了,她心里很复杂吧。
那毕竟是她亲生爸爸,陪伴了她十六年的人。
爸爸出狱那天,时思子买了一束新鲜的向日葵。
说来奇怪,她对花粉过敏,除了向日葵。
但她并不喜欢向日葵,小时候就喜欢那些代表意义很强烈的花,玫瑰就是大家眼中的爱意表现,但偏偏她玫瑰过敏的厉害。
但眼下,她送了向日葵给爸爸,希望爸爸以后能够重新开始,向阳而生。
时家清没忍住掉了几颗眼泪,搞得时思子也泪涔涔的,父女俩拥抱了下,时家清说:“好久没见到外面的阳光了。”
“以后每天都见得到。”时思子憋着泪:“爸爸,我好想你。”
时家清还是那么温和:“爸爸也想你。”
南媛正坐在车里,远远的看着父女俩拥抱,眼神暗淡几秒,方向盘上的手不知该如何安放,最终启动车子离去。
靳言安提着爸爸的行李放在后备箱,时家清和时思子坐在后排,靳言安在前面开车,时思子问:“这不是回家的路啊。”
“我们在北清逛一圈。”靳言安开车很稳,说话也很稳,开了些窗户:“时叔一定很想念,北清的风。”
时思子感动着他的细心,父女俩坐在后面讨论着这些年北清的变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