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了那荒唐的信件,周清清又气又恼,恨不得骂死她那荒唐的二哥,这种事情,怎么还能上瘾了呢!
可骂完之后,又犯了难。
请御医这事,必然是要求一求王爷的。
可王爷现下正为流言的事情生气,一连几日都不曾相见,叫她如何去求?
她现在连出门的脸面都没有,又怎么能去求?
可她也不能不管自己的父亲,只好叫意泠找出来二百两银子,封好了,送回去,算是自己这个女儿的一点心意。
“二百两…”意泠拎在手里时,掂了掂,还挺沉。
能不沉吗?一个备受家庭疼爱的女儿,给自己旦夕之间的老父生命的定价。
周清清怕家人不能理解自己的难处,还特意亲手写了一封信回去。
她以为把自己的王府的处境说的困难些,一直疼爱自己的家人们就不会为难她——不是她不想出力,是现在她不受宠,和王爷说了,王爷会生气的。
可让她想不到的是,自己的二百两银子外加一封信,却阴差阳错的直接送了刚醒来的周老爷上了西天。
周老爷虽然被气晕了,但其实只是一时气血翻涌,他又年纪大了而已。
一碗药喂下去,没要多久就悠悠转醒。
老夫妻两个都没想过要去求助女儿。
不过是气过头了而已,没有金贵到寻常大夫不能治的地步,是周二少心里害怕,所以背着人写信求助妹妹。
那些招妓野战的鬼话原不必写,可周二少知道他那妹妹是有点子凉薄狠辣在身上的。那些话,只不过是为了点一下妹妹:别忘了,老子以前可是从不在家招妓的,今日有此一遭,还不都是为了你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