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完,才忽的想起竟然没留神,掉进这丫头的陷阱里去了,又忙补充道:“这事原也奇怪,王爷请容奴婢细细分说。原不过是偶尔几句不知那里传出来的流言,说是阿烛姑娘…阿烛姑娘在周府便和人有些不妥当。被奴婢听见,训斥了几句,可谁知谣言愈演愈烈,还将周侧妃也牵扯其中。”
话还没说完,詹王落在阿烛身上的眼神便变得些危险。
阿烛就知道会是如此,好在来时虽然匆匆,却也想了个应对办法,道:“妈妈这话,请恕我不能理解了。妈妈既然早就知道有流言蜚语牵扯东院,如何一直瞒着我们?直到今天已经牵扯到娘娘身上的地步才过来禀报?若是早来禀报,事情如何能到这个地步?”
“妈妈说流言由我而起,可我日日都跟在娘娘身边,从不敢有半点越举之处。便是说我在周府的事情,我在周府如何,自然有娘娘和意泠一清二楚,这谣言又是哪里传出来的呢?”
“突如其来、毫无根据不说,还如此骤然便传遍王府。妈妈难道就不觉得奇怪吗?”
“王爷恕罪,奴婢斗胆揣测,此事必是有人故意加害侧妃。”
詹王不语,似乎是在思考。
阿烛又道:“况且,妈妈既然早就训斥过那些胡说的人,如今都这个时候了,为何还不拿她们进来问清楚意图不轨之人究竟是谁?”
这话说的重,颇有“这事现在闹成这样你也是一大推手”的意味,金妈妈赶紧道,“那几人胡说八道的时候便已经被奴婢狠狠责罚过了,如今还没起来,奴婢以为,关于周妃的谣言,应当不是她们。”
詹王这才把目光转向金婆子,慢慢复述道:“应,当?”
“奴婢该死!”詹王把目光转向自己的那一刻起,金婆子就知道自己危险了。
这个‘应当’说的太失败,绝对已经触怒王爷了,于是赶紧补救:“奴婢这就去叫人带她们来交给王爷处置。”
詹王冷笑一声,道:“处置?你们倒说说,现在什么样的处置可以让侧妃清誉恢复如初,让詹王府的颜面恢复如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