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若心里只拿他当一个毫不相干的人,她怎么可能在这种时候找他求助。

“失望了?”意泠怕她出事,一直陪着她过来的。也就见证了刚才阿烛所有的失落。

阿烛摇摇头。

也谈不上失望,只是阿烛没有做好这个准备,所以一时间才没能控制住自己的表情。

“现在你打算怎么办?已经没有多少时间了,”意泠告诉她:“我打听过了,王爷再有几刻钟就该回来了。”

这种流言,自然是要回避东院的人。所以阿烛她们才什么都不知道。

可今天,已经传到笑笑的耳朵里了。

笑笑的爹娘是管事,她日日都和阿烛她们在一起,除了父母,她没有其他渠道知道这件事。

管事已经知道了,等王爷回来,这样事关整个王府声誉的大事也必然是要禀告王爷的。

实在没有办法的阿烛心一横,求人不如求己,等别人告状不如自爆。

要么生,要么死。

她怎么能把拿捏自己生死的机会交给别人?

并没有叫意泠跟着,阿烛自己算好了时间,跑出了二门。

一路上自然少不了人指指点点,但阿烛已经没有办法再注意这些了。

正好碰到詹王刚刚下马回府,笑笑的父母金氏夫妻俩就在门口候着。

阿烛气喘吁吁的抢在他们之前跪在詹王面前:“王爷,娘娘身子不好,躲在屋子里直哭,奴婢们实在是没有办法劝解,斗胆请王爷移步东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