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查,很快就抓到了人。

人是别院管事带进来的,两个四五十上下的婆子,被五花大绑的拿了来。

搜房子自然是没有搜到东西的,但搜查的侍卫搜完了房子却一扭眼看见这两个婆子被吓得一副魂魄都要散了的样子,顿觉可疑。

便要叫管事搜她们的身。

她们自然大吵大闹,哭天抹地的撒泼,说侍卫必然是和她们有仇,不然为什么别人都不必搜身,偏要搜她们。

不闹还好,这一闹,其中一个婆子的身上竟然掉下了一支玉簪子。

这一下,人赃并获,贺听言让阿烛记的鞋样子压根没有派上任何用处。

两人便叫五花大绑的送到了周清清的院子里。

这俩人都是粗使的婆子,平日里连周清清的院门都没来过几回,一抬眼却见王府目前仅有的两位主人全在上头坐着。

屋内灯火通明,照耀的那二位主子活像佛龛里供着的怒目金刚!

管事的低声回禀,那二人在院内磕头求饶,互相推诿责任,拒不承认是自己拿的簪子。

一个道:“是你拿的。”

另一个道:“分明是你。”

一个道:“你先瞧见的,你比我先上去。”

另一个道:“可你靠得最近,你还在她耳边说话来着。谁知是不是你那个时候起了贪心拿的!”

争论之声几乎盖过了管事的话。

蒋随冷笑着上前,一脚一个,招手叫来两人,寻了破布塞上了她们的嘴。

管事的声音这才清楚起来,既然她们争吵间自己都招了个干净,那也不必说什么审一审的话了。管事只稍稍回禀了刚才搜查时的事情,并捧上了刚才摔在地上断成三节的簪子——连簪头的花都摔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