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仆俩一唱一和,唬的这群婆子们也不敢太过轻视。片刻,有一个婆子小心翼翼的回道:“回周妃娘娘,这位,是先头老太妃的陪嫁,对王爷有抚养之恩。”

终于有了人回答,周清清才浅浅的松一口气:还好还好,总算不是全都搭理她们。

阿烛却并没有就此罢休,反而沉下脸来冷冷的呵斥道:“放肆!”

那答话的婆子被喝的一抖,顺势就滑到了凳子下面跪下——虽然她压根就不知道自己放肆在哪里。

但这丫鬟一声放肆喝的底气十足,实在是叫她不敢不跪。

“你一个奴才,怎么敢说对王爷有养育之恩!你们将故去的老王爷和王妃放在了什么地方,又将一直照顾王爷的皇上放在了什么地方?”

“即便有功,也不过是一点小小的功劳,换了谁不成?偏你居功自傲,现在竟觉得王府需要以你为首了吗?”

“申氏,你有负老王妃对你的知遇之恩,更是辜负王爷对你的敬重!简直恬不知耻。”

至于老王妃是不是真的有对她的知遇之恩,或者王爷有没有真的很敬重她,阿烛才不管哪些呢!

她说有那就有,有本事就叫那姓申的说老王妃和王爷都亏待她了啊!

这样的话落下来,哪怕知道是阿烛不怀好意,申妈妈也不敢再拿大。赶紧站起来道:“我并不敢如此居功自傲。”

“不敢?我看你敢的很。”阿烛说:“若不是居功自傲,为何方才娘娘问话你充耳不闻!”

“周妃娘娘放才并未问老奴话。”

“娘娘说了,我的话,就是她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