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气冷,这些…给蒋侍卫路上买杯水酒喝。小小心意,还请笑纳…啊。”

明明是很寻常的一句话,但不知道是不是自己心虚的缘故,他生生从这句话里听出了一种危险的感觉。

绝望的心想,真的是买酒钱?怕是买命钱吧?

夭寿了!

蒋随就差双手捧着这袋子银子把它供在脑门子上了。

神情恍惚的回到詹王身边回话,再神情恍惚的找到他家大哥。

“大哥……”

“托福人还在,不必这么早给我哭丧。”

蒋随都要哭了,“可我快要死了…”

贺听言这才正经回头看一眼蒋随那如丧考妣的脸:“……你捧着个荷包到处晃什么?非要把你那浅薄到一捅就破的家底子显摆的众人皆知?”

“……”这大哥简直是不能要了。

“到底是怎么了?”

就等着他这一句,一找到一个突破口,蒋随竹筒倒豆子似的把今儿受到的惊吓一股脑的都倒出来。

“她朝我笑!她还叫我笑纳!”蒋随哭天抹地的道:“我觉得她给我的压根不是什么赏银。”

“她分明是要买我的命!这是我的买命钱啊!”

“……别哭了。”贺听言道:“怎么可能是买命钱?”

蒋随眼睛一亮,还以为他大哥能有什么好建议,或者安慰安慰他这受了伤的心灵也是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