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再喜欢一个人,她也只敢远远地望着他,更何况对方是与自己身份地位悬殊的贵族将军。
可是方远望着她笑,温声道:“塔娜,你想不想……”
“不。”她不敢再听下去,急急打断,“方将军,我有点困了想去小憩一下。”
急急忙忙地说完,她便又急急忙忙地跑进屋去。
他要跟她说什么呢?是她想得那样吗?怎么可能,可若不是,他为什么看着她笑得那般温柔,眼睛里面也是一腔的真诚,女子对在意之人的直觉,让她不用听他说出口,便能猜到他要说的是什么。
可是,怎么能够,他们两个,怎么能够……
她躲着他,躲了好几天。
方远只当她是拒绝他了,在又一次被拒之门外后,他终于止步门口,隔门对她道:“塔娜姑娘若是不愿,只当方远什么都没说过便好。”
把话说完,他转身欲走,紧闭了很久的门却吱呀一声开了。
塔娜跑出来,往他的手里塞了一块手绢,便转身跑了回去。
方远展开细看,雪白的帕子上,绣着红色的格桑花,绿色的草原和两只双飞的燕儿,他会意地笑了起来,将那手绢叠好塞进了胸前的位置。
不管以后会经历什么,她都要爱这一次,为她人生中的第一次心动,拼搏勇敢一回。塔娜咬紧了唇,心想,哪怕是堕入阎罗地狱、受十八道天雷鞭笞,她也认了,不管怎样,她爱他,她想和他在一起,她要和他在一起,像大雁一样,一生一世。
就算不能像大雁,以其他任何形式,只要能待在他身边,对她而言也是一种幸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