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要淋冷水,是他自己想磨练心志,关她什么事,她已经阻止过他一次了,难不成还能天天跟屁虫一样跟着他限制他做这做那不成?
他非得把她骂死。
啊这贺承霄也是的,为什么这么想不开,他之前嘲笑她不知冰窖的功效,现在她是知道了,然而冰窖是这样用的吗……
他为什么总做一些伤害自己的事情?
她又为什么这么生气?
清醒一点吧,他做什么都不关她的事,而且,不是已经下定决心要好好生活了吗?
孟无谙蹬了蹬腿,被子一掀,冷风灌进来,她又赶紧盖上。
嗯,决定了,不理他。她信誓旦旦地盖好被窝,又蜷了蜷拳头,给自己打气。
小青说得对,睡了这么些天,是时候重新打起精神了。
翌日。
早有妆娘来为她上妆,穿上一身端净又不失华贵的红衣,孟无谙又自己复习了几遍:要和贺承霄携手同上阶梯,以清露净手之后用锦花帕子擦干,□□一辈需供奉十七柱香,三跪九叩;烈祖一辈十五柱香,三跪七叩……公婆一辈只需三柱香,一跪一叩……跪拜完换上素衣,向天地敬茶敬果,以祈求万物圣灵的祝福。
孟无谙总结了一下,得出自己就是要不停磕头的结论。
小红悄声在她耳边道:“公主是先天子之女,若是不情愿,大可省去这些繁文缛节。”
孟无谙思忖了一下,觉得有道理,也是啊,她是公主,入将军府已是下嫁,再说,从来只有平民叩拜皇族的道理……
主要是她不想磕那么多次头,虽然是对死人,不存在什么尊严不尊严,但是累啊。
她于是问道:“那以前像我这样的公主是怎么做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