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他举了个穷人家孩子的例子:穷人治不好病,又不想连累家人,便会去买这种药,谎称自己的病好了,然后与家人度过最后一段欢乐的时光。
可是师父,师父是为了什么?
这些日子以来,他的所有怪异举动,仿佛都有了合理的缘由……
她早该猜到,他一定是在面对着什么不好的事情。
居辞雁侧过脸,大半个身子背对着她,她看不清他什么表情,她只想知道师父到底怎么了。“师父、师父……”慕春遥膝行上前,跪坐在他身边,害怕弄到他的伤口,轻轻地搂着他的肩膀,将脸颊贴着他的头发。
居辞雁是在盘算该用什么说辞,推纠很久,依然找不到合适的理由。
她太聪明了,用不了多久便能拆穿他精心筹划了多时的谎言。
不如,告知她真相?
不,那样的话,她这余生都会带着一份愧悔去生活。
有些事情,她该知道;有些事情,一辈子都不知道比较好。
当务之急是将她从前的人生还给她。
“小安。”居辞雁轻轻地扯下她缠着他肩膀的胳膊,不动声色地拉远与她之间的距离,她刚刚大哭一场,他重又看她时,她脸上的泪痕还未干,睑下也泛着水润的红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