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没了也就没了,怕的是,不知天高地厚想要搅动风云。
只是,眼下这事还瞒着永和宫这边,没有半点进展,倒是不好轻易开口了。
贵妃用了丹药,和国师隔着屏风说了几句,便挥挥手让他下去。宫里静默了片刻,不消多时,外头传来宫人的通禀声:“……娘娘,晋王殿下来了。”
苏贵妃掀开困顿的眼皮,神情有些无奈,见晋王大步地走进了殿中,绕过屏风给她行礼,眼角眉梢又恢复了寻常母子相见时的温柔慈爱。
“去给殿下端一盅解渴的汤来。”
她坐直了身子,含笑道:“你来得正好,方才钦天监和礼部来人,商议你的婚期,定了冬月十五的吉日,如何?”
“但凭母妃做主。”晋王接过汤,喝了一口,没怎么犹豫便应了一声。
说话的口气,倒像成婚的人不是他似的,十分随意,没有半点紧张羞涩的情绪。
苏贵妃也不以为然。
顾家那姑娘,生得只能说是端庄秀丽,论容貌,比之她和晋王都远远不如,也就是门第上,能给她们带来些好处。她也并不指望儿子和儿媳能琴瑟和鸣,恩爱不疑。
苏贵妃含笑看着他喝汤,忽地问了一句:“说起来,那日陛下赐婚你还有裴家的那位是同一日,也不知那头的婚事筹办得如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