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垂目望着那饱满诱人的唇珠,半是报复,半是心动地噬咬了上去,唇舌交缠的水声在静谧的夜里听起来格外的暧昧。
假山旁的一丛草木上盈着豆大的水珠,此刻被这动静惊得不堪重负地滚落,悠悠然地滴落在她发红的耳尖,而又顺利地沿着下巴,坠落在她雪白的锁骨上。
裴宣离了半寸细细地端凝那泛着光的晶莹诱人,滚烫的吻没有多少犹豫地落了下去,将那剔透的水痕就着雪肤一道舔舐干净,将那白皙烧成烟霞似的绯红。
细细麻麻的酥痒泛开,明舒整个人被压在岩壁上动弹不得,手指牢牢地拽住他的衣角,半阂的乌眸有娇有媚,身体下意识地瑟缩闪躲,却并未有这样的空间余留。
他的呼吸渐渐喘起,余光里的月色都朦胧了,这样迷离的光景,让他有种莫名的熟悉感。
他骤然回神,望着那双湿漉漉的眸子,扶额低笑。
再这样亲下去,他可能真要控制不住自己了。
滚烫的男子气息远离了稍顷,明舒乌眸微睁,朱唇下意识地去捉他的。裴宣望着那乖顺的玉人,一颗心软得不行,奖赏似的在她的唇上贴了贴,哑声道:“给我做个荷包,好不好?”
“嗯?”
她的眸色是懵懂茫然的,带着勾人而不自知的魅力。
裴宣望着她,眼前是良久之前,那个看起来难以实现的春梦的一点一滴。
虽然顺序好像有些反了,但这定情信物,他还是想要。
明舒没听清他的话,听了也不懂在这时候为何好端端的提起荷包,愣神的当间,有冰冰凉凉的东西箍在了她的手腕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