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无论说怎样不着调的话她都能不放在心上,可见了两次面,两次都在诋毁裴宣,这就是她难以容忍的事了。
“沈大人若要评判裴指挥使的为人,不若先想法子坐到他上头的位置,再下决断。”她唇角挂着笑意,笑意却未达眼底,眸光里都是冷色。
闻言,沈容安的神色也是彻底冷了下来。他没想到,昔日对他言听计从的明舒,竟然会为了裴宣用这样轻蔑的口气评述他。
他只觉满腔愤怒难抑,腰背僵硬地挺直,眸光幽深,手中拳头握紧。
裴宣究竟对她下了什么药?迷得她这样鬼迷心窍。
明舒拉着卫闵儿的手一路出了淮南王府,再没往后看。
卫闵儿神色却有些呆呆的。
裴宣?
什么裴宣?
裴宣怎么会和明舒牵扯到一块儿?
但她显然并没有太多时间思考了,因为王府旁的巷口,停了一辆华盖马车,穿着绯红官服佩戴着绣春刀的裴宣正倚在马车阑干边,神色隐隐有些焦急地向王府内张望着。
瞧见明舒出来,那戒备的眉眼瞬间松懈下来,向这边走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