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悦然一开口,殿中余下的人都将目光聚在了了无身上。
了无自然知道李悦然定是发现金钊早前给靳遥救治的药便是他的手笔,如今倒也没什么好隐瞒的。
“有。不过唯有一粒。”了无干哑着嗓子开口。
李悦然松了口气,“劳烦师弟与我一道去琢磨一下药方。”
“好。”
两人径直离开,元川这才将了无的身份解释给兴隆帝听。
“长生门?还真是少年英才。”兴隆帝对于江湖人实在不熟悉,能夸上这一句也是因着他能为救治靳遥出上一份力。
元川拧着眉将兴隆帝打量一番,“陛下去梳洗一番吧,奴才在此守着娘娘。”
兴隆帝流连地望了一眼靳遥,没说什么,转身离去。
不过一炷香的工夫,他顶着湿漉漉的一头乱发再次出现在常曦殿。
端坐于床榻边的元川见之,无奈地摇了摇头,“陛下……”
“川叔,我怕,怕她再也醒不来。”兴隆帝无助地望着元川,手里攥着自己的衣摆,指节泛白。
“李悦然会治好娘娘的,放心。”元川安抚着兴隆帝,继而说起了自己一路的见闻。
元川本意是想着转嫁兴隆帝的视线,可说到最后这话里话外便也显露了几分自己的意思。
兴隆帝自然能听出其中意味,他垂着头,宛如做错了事的小娃娃,“川叔想要朕怎么做?就此收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