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无坐在一石凳上一手抚着小白虎,一手转动念珠,诧异地看着独自归来的靳遥,“没把娄况带来,还是说事情都问清楚了?”
“什么都没问,他不肯说。”靳遥摇着头坐下,“你查得如何?”
了无挺着脊背坐直,正色道:“娄况这三年在这别宫倒是没做什么特别的事。唯一不合常理的是平日他并没有和那些猎场奴隶关押在一处,甚至身边一直养着一个孩子。”
“今天见到的那个?”靳遥追问。
“是。那孩子如今已经四岁,是昏君继位后送来的。”
“和娄况一道?”
“不。比娄况早一个月。”
靳遥捧起茶盏暖着手,心里将关于娄况的事想过一遍。据她所知娄况当年并未娶妻,这孩子不可能是他的,那会是谁?忽的,靳遥脑海中浮现过那孩子的面容,像是想到了什么不可思议的事。
“你夜里去将孩子掠走,寻个隐秘地藏起来。”
了无一心逗着小白虎,甚至没有抬头,“你要用这孩子威胁娄况?”
“没错。顺便再试探一下有没有人在关注着这个孩子。”靳遥起身走近了无,伸手将小白虎从他膝头拎走,“快去干活儿,晚些再和小白玩。”
了无愤然起身,颇有些咬牙切齿,“真是欠了你的。”
靳遥没理会了无的抱怨,只看着他疾步离去,而后又在院门处缓了缓步子,话语声远远传来,“小白?这名字太难听了,等我回来重新取。”
“好好好,快去快回。”靳遥抿嘴一笑,大声冲外吼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