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渔急急地叫了一声:“学长……学长,别,别在这儿……”这可是在家里的沙发呢!怎么可以在这里!
声音小小的,像是蚊子叫。可祝由绪还是听到了,他嘴角得意地上扬,漫不经心地松开殷渔那红透了的耳垂。
在殷渔松了一口气,缓缓地喘着气的时候。祝由绪仔细地帮殷渔把衣服整理好,在她的嘴巴上啄了一口,“吓到了?逗你呢,当然不会在这里。”
殷渔真的是有贼心没贼胆,她和祝由绪这样好几次了。但是在她没有彻底准备好的时候,祝由绪都没有真的对她怎么样。
是她一直想,但又不太敢。每次撩拨完她就怂了吧唧地逃走,可祝由绪每次都纵容她,自己去洗澡冷静下来。
也不知道祝由绪想不想?殷渔真的很好奇,祝由绪是怎么克制住自己的?
她问过陆悠悠,陆悠悠只给了她一个回答,“他是真的爱你啊…我靠,这辈子见过的好男人,祝由绪麻痹的占据榜首了。”
这次祝由绪也是,整理好自己的衣服后,就去了浴室。
浴室明亮的灯光穿过磨砂的玻璃门,里面是哗啦哗啦的水声。殷渔光着脚在浴室外面等着,十几分钟后,里面的水声戛然而止。
殷渔悄悄清了清嗓子,“你带毛巾了吗?”
“带了。”
“那你有什么需要的吗?我可以给你拿进来。”殷渔小心地问。
但她却听见一声嗤笑,而后祝由绪慢条斯理地说:“殷渔,我刚冷静下来。你别玩了。”
可殷渔却较真了,语气很认真地说,“祝由绪,晚上我去你公寓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