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后,她内心满是波澜,表面上却极力让自己平静下来,问了一句:“之后呢?”
爷爷长叹口气,眼里满是对祝由绪的赞赏,“之后,他在我们家住了几天,帮着照顾我们,帮我们做农活。一开始他做得不好,记得有一次他非要抢着帮你奶奶收鸡蛋,但我估计他是嫌鸡窝太脏,不想用手拿。他找了我们那个烧火的小耙子,一下把一窝鸡蛋,戳破好些个。要放在平时,你奶奶这暴脾气,她能把我劈头盖脸骂一通。”说到此处,爷爷忍不住笑出声来,“但是她拿那小子没办法,便由着他去。一开始他那哪是帮忙啊,简直是给我们帮倒忙。但是差不多过了几天吧,他就什么都会了。也不嫌弃这脏那脏了,干活比谁都利索。”
殷渔小声接话,“是,他有点洁癖的……”一个有洁癖的人,年年春天跑回去干农活。殷渔忽然想到了什么似的,问:“所以我之前回家,奶奶看的那档综艺,是因为祝由绪在里面,才看的吗?”
奶奶不置可否地点头。
原来,所有的都是他。
那个捉鱼钓虾很厉害的哥哥是他,种西瓜的人是他,一切都是他。
恰好此时,祝由绪接完电话,推门而入。见殷渔的眼眶泛红,目光对上他。
不明所以的他瞬间紧张起来,赶紧收起手机问,“这是怎么了?刚刚我出去之前,不还好好地吃饭呢么?”
第52章 很想很想
殷渔赶紧低下头,躲开祝由绪的目光。她不想让他看见自己哭的。
殷渔忽然想起自己在国外读书时,她的一个中国朋友因为异地恋,聚少离多而分手了。有一次那个朋友和殷渔喝完酒回来,两人只是稍微有点醉了,没有断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