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乎偏执地相信纯粹的爱意,所以只能是彼此。
“我相信,这个世界上存在极致纯粹的爱意,我不会放弃爱她,所以,我觉得殷渔也不会放弃爱我。”
哪怕我们有三年没有见面,没有说话;哪怕见了面,也要克制强烈的思念,装作若无其事,只为了所谓的面子。
但那都不影响,他们是相爱着的。
这从殷渔每一个不言而喻的行为里:初见面那天,摄影工作室楼上那片绿色的浓荫下,殷渔的视而不见;还有那个雨夜,殷渔手里的伞……
想到这里,祝由绪自信地勾起了嘴角。
殷妈妈笑着拍打他的肩,“随你们年轻人的便吧,你这小子,现在在我面前露出了狐狸尾巴的,我可记着了。殷渔可是我亲女儿,你最好好好表现,不然我第一个不会同意。”
“好嘞!”
所有的菜都做好之后,祝由绪提着午饭去医院,给殷渔送饭。
走进病房时,爷爷坐在奶奶的床边,安静地共同翻看一本书。这是祝由绪带来的,几年前那本《霍乱时期的爱情》。
殷渔也坐在一旁,静静地剥水果橙。晶莹剔透的橙色果肉,在明媚阳光的照射下,折射出细碎的光。他推门而入的时候,三人都注意到了。
三人脸上同时露出了笑容,奶奶和蔼疼爱地看着他说:“小祝啊,辛苦你跑一趟了。”
“不辛苦。”祝由绪把单间里配的小桌子搬出来,把饭菜一一拿出来摆上,温柔地说,“吃饭吧,这些都是阿姨做的,味口不重,这还有红薯粥,奶奶要是吃不下油腻的,就喝点清淡的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