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匆忙中一时之间找不到病房,还是祝由绪率先看见了病房,“殷渔,在这里。”
他冲殷渔招手,殷渔大步跑过来,气喘吁吁。
在推开门之前,殷渔犹豫了一下,还是感谢中混杂着抱歉的情绪,问他,“你要进去吗?”
里面不止殷渔的爷爷奶奶,还有殷渔的爸妈、叔伯一干亲戚。
祝由绪得体地退到一边,笑着对殷渔说,“你进去吧,我就在外面,有事给我发消息。”他指了指手机。
殷渔心中的感动与感谢等情绪像绵软温暖的棉花,填充着心里的某一处空缺,她歉疚地看向祝由绪。后者站在原地,身上厚重的羽绒服是刚刚盖在她身上的,背后是冷白的墙壁,他的背脊挺拔,笑容和煦。一手随意插在羽绒服口袋,一手以动作示意她快进去。
殷渔心尖涌出一股暖流。
她轻轻推开病房的门。
病房里,爷爷坐在病床边,殷渔的爸爸和大伯坐在沙发上,殷渔的妈妈和婶婶两人在病房里动作很轻地忙着倒水、安慰殷渔爷爷。
殷楠因为就在市区工作,比殷渔来得早。此时已经在一旁和家里的两个顶梁柱的男人讨论病情以及后续治疗方案了。
殷渔赶紧走到病床边看奶奶,她满头花白头发散落在枕头上,头深深地陷进枕头里,不太安稳地睡着了。
她问了妈妈奶奶的病情,医生说暂时倒是不严重,只是以后肯定是做不了重活了,以后也一直会需要有人照顾她。这阵子需要一直住院查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