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的祝由绪见殷渔这样,和身边人简单说了几句,也追了出去。
追到楼下,祝由绪对着夜色中的一抹身影喊,“殷渔!”
前面的殷渔停住脚步,身形摇晃,差点没有站稳。
祝由绪三两步跑到她面前,“你要出去?”
“对,奶奶在医院。我现在赶去看她。”殷渔面色肉眼可见的疲惫与焦急。
祝由绪一听是殷渔奶奶的事情,他二话不说,拉着殷渔就往车库走:“我送你,你忙了一天。觉都睡不够,去了医院也帮不上什么忙。”
从科研所到殷渔奶奶所在的那家医院,开车需要差不多两个小时。殷渔一个人开车,到了医院之后确实没剩下多少精力了。她刚刚走得太急,张扬帆问要不要送她,她下意识回答了不要。
她一个人也能抗,但有人能够雪中送炭更好。
所以这次,她没有拒绝祝由绪。跟着祝由绪上了车。
密闭的车内空间,空气不流通,虽然由车载香水的香味,但更多是令人十分不舒服的味道。祝由绪特意留意了一下今天的温度,并不是很冷。他温声问,“先开窗通风,十分钟后再关?”
“好。”殷渔回答。
说完她就倚靠在副驾上,静静地吹着晚风。带着点寒意的晚风吹拂在脸上,吹散了不少她的焦躁不安。不必担心夜间开车不安全了,也许主要是因为祝由绪在她身旁,此刻的她安心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