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难堪委屈,还有无尽的失望吧。
自己喜欢的歌手,有这样一副面孔。那种落差,一时之间是很难接受的。
殷渔无言地抱住陆悠悠,明亮寂静的洗手间里,只有陆悠悠一个人的哽咽。
那么刺耳。
回去再经过那里时,两人下意识地往那看,正有人在清理地面。骂人的歌手带着他的一众助理化妆师,不知去向。
只有祝由绪坐在沙发上等着两人。
殷渔没有问他是如何处理的,只要结合上一次林泽已被打的经历就可想而知。
“那根葱”在祝由绪这里讨不到便宜的。
故而在看见对方时,殷渔和祝由绪隔着行色匆匆的人群,相视一笑。
14:30,演出准时开始。
在此之前,殷渔跑去外面,找半天找了个商场,给陆悠悠重新买了件衣服。
看到“那根葱”上台时,和颜悦色、甚至举着话筒欢快地冲大家打招呼。
殷渔只觉自己中午吃的饭都要吐出来了。
“怎么会有人这么能装?”
“他得工作赚钱啊,要不然怎么能吃上好吃的?”程宁冲那人翻了个白眼说。
殷渔和陆悠悠被逗乐了。
几人幼稚地,捂着耳朵过了“那根葱”的几首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