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跟着护士去拿冰块了。诺,他回来了。”
果然,林泽已回头看见面无表情的祝由绪手上拿着冰块,看也不看他,径直朝殷渔走去。
“学长”
他简单嗯了一声,搬了张椅子坐在床尾旁边,“需要冰敷一会儿。”
祝由绪很有分寸感,问:“你自己来还是我来?”
“我自己来吧,我能够到脚踝。”
在祝由绪的认知里,女孩子的脚踝不可以随便碰。所以他没有强硬地要求为殷渔冰敷。
“行。”他将冰袋给殷渔。
林泽已欲言又止。
于是寂静的诊室里,两个大男人相看互不顺眼,彼此也就不说话。床上坐着个殷渔,艰难地给自己敷冰块。
祝由绪手上夹了支烟,没抽。面无表情地走到窗边,明亮的光线,微风轻起,吹动少年细软的发丝。
殷渔感觉,自己好像喜欢上这个人了。即便她尚且不了解,他是什么样的人。
但也许是黑夜里猩红的烟蒂太惹眼,赠送的兔子发箍太可爱,所以她忍不住沉溺。
有那么一瞬间的念头:
想要代替晚风,偷吻少年的脸颊。
处理完伤口,祝由绪不知从哪弄来一个轮椅,由杨清和把殷渔送回了宿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