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了黄府,心若坐在马车里,帘子随风晃动,风长行的脸依旧拉得老长。他这飞醋都吃了好几天,也不怕酸心。
心若从里面伸出手,在他的右肩膀上、轻轻地捏了一下,他没有任何反应,心若又加了些力道,他还是没反应。
心若将半个头探出了车外,“你的身子是不是麻木了,要不我扎上一针试试看。”
“那黄坚不是己经学会了扎针,为何你下次还要来?”
敢情是因为这个生气了,心若答非所问,“我听说,你知晓京城里最好的酒楼是哪里,若你带我去,我就告诉你。”
风长行回头瞪了她一眼,心若不怒反倒眨了眨眼,透着一股子狡黠,他无奈,他这一生算是栽在这女子头上了。
她说什么,他就像入了魔一样,去照做。明明现在是他在生气,问她话不回应也就算了,还命令他,去最好的酒楼。哼,听她的去就是,看她怎么说。
「六福楼」的档次在京城里来说,己经是不低了。但是今儿风长行、带她来的地方还是叫她开了眼。进了一道不太起眼的门,穿过一个庑廊,前面豁然开朗。
第211章 不期而遇
原来这里是一个湖面的分支,也是一个半圆型,湖面上接天的莲叶正是无穷碧,荷花映了日头别样红。岸边垂柳成排,于万千绿丝绦的掩映下,是一个个小小的屋子。
屋子不大,却也奢华至极,单看那桌面上的白玉茶具、可见一斑。
窗子呈敞开状,凉风习习,抬眼便可见那碧光粼粼之上,朵朵菡萏立于其中。
她在这边欣赏美景,风长行点了菜,请小二上了茶,关上了门,“你方才还未回答我的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