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姨将她搂在了怀里,轻轻拍着她的后背,“傻孩子,你娘怎么会怪你,刚回京的时候,没有安顿好,接着你就进了将军府。
我知你也想去,别在乎那个誓言,你娘一定不会怪你。咱们总不能回了京、不去看你爹娘吧。那坟前的荒草、也该有人为他们拔一拔了。”
“那好,咱们回了常宅就去。”
春雨几人听见里面的哭声,谁也没敢进屋子里去打扰。心若的家事,她们知晓得并不多。只是心若平日里、皆是以坚强一面示人,几人从未见过如此的心若。
霜玉急得直跳脚,“不如咱们进去劝劝姐姐吧,要是有什么,咱们也能帮上忙。”
春雨扯住了她的袖子,“姐姐的事咱们不知晓,况且能让姐姐如此的事,必然不是小事。她既不想让咱们知晓,别添乱了,快去打盆水来,一会儿让姐姐洗个脸再用晚饭。”
“我也去吧,看看炉子上的药都好了没有,姐姐可说了,这药咱们还得吃上几日才成。”夏荷也跟着霜玉去了。
晚饭过后,心若亲手端了药、并两块桂花糖至风长行的屋子里。风长行闻见了药味儿,眉头几乎拧在了一起。
“这药还要喝几日才好?”
“将军可否让我把个脉?你上次受了伤,本要将养一段日子,可是将军最近又出征了一次,我想看一看你的身体有没有亏空。”
“好……”
风长行依言停了手中笔,将右手腕放在了脉枕上。心若坐在了一旁,右手拿起了支笔,铺好了纸,准备好了,将左手轻轻的、搭在风长行的右手腕处。
心若的指尖常年摆弄草药,并不细腻。略带粗粝的指尖、轻轻的在他的手腕处按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