哆嗦着起了身,麻利的穿好衣裳,挑灯领着众人,来到了船坞里,挑了一艘八成新的船,“几位可要船家?”
“不必。”
船东看着风长行一行人、风风火火的上了船,往湖中央的方向开去。
船东拢了拢衣裳,小步快走,心里却在嘀咕:“最近怎么竟碰见些怪人来找船的。”
镜湖之上,淡淡月色下,风长行负手而立于船头,内心的思绪却如这船桨下面的水一般,波澜涌起,涟漪不停。
瑟瑟冷风扑面而来,吹到脸上,顺着衣领直抵周身,本皱着的眉头,更加紧了几分。
十二月的天气,这镜湖之上阴寒至极,她会一直躲在水上吗?还是会躲去了别处?
应当还是躲于水上,若是听到了他回京的消息,定然会寻到他,那直到现在没有人来寻他,说明她还在水上。
船漫无目的在镜湖之上、行了大约有两个时辰之后,风长行果断返航,出来的太匆忙,竟然忘记了拿地图,这样毫无目的瞎找,除了浪费时间,百无一用。
回了「长风阁」,拿出了镜湖的地图,指尖一点点地沿着湖岸线移动。
闹市区的湖岸不可能,毕竟有十几个人,即使他换了船,也不会是太小的船。
东边的湖滩也是不可能藏匿的,水面开阔的地方更加不可能。指尖停在了镜湖南岸。那里湖岸线漫长、遍布大大小小的分支不计其数。
且树木高大浓密,就算白日里,也看不清分支里的情形。将船藏在里面、是一个不错的先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