兰心若实在没力气与她们纠缠这件事,她这是趁机收权呢,无所谓,如果不是对前夫的承诺,偏她又是个信守望承诺的,早就不必等二少爷回来直接走就是了,好在这样的日子就快结束了。
“但凭母亲吩咐。”
兰心若回了自己的院子,己近戌时,这一日的劳碌终于结束了,一屁股坐在了椅子上,人也瘫在了椅子上,红姨放了一杯温热的茶在她手上,兰心若一饮而尽,随即闭上了眼睛。
过了半晌,红姨轻轻地问:“心若,可还要沐浴,水还是热的。”
兰心若睁开了眼睛,走向净房,沐浴是她每日里最愉悦的事情,沐浴之后,散着头发,光着脚坐在小院里的秋千上,再在铺满鹅卵石上走几圈,一切的不快都会不见,这是爹爹教给她的方法。
时辰太晚了,沐浴过后,心若没有如惯常一样偷闲片刻,也穿上的外衣,将她的针放在枕边。又挑了两包顺手易洒的毒粉也一并放在了枕边。
红姨见状,说道:“放心,我让你姨丈多盯着咱们院子。管家也在咱们院子门处多加了两人,有一个是药铺里的大个子,力气大着呢。”
那些人在怎么强壮也不是真正的官兵,在那个朱将军面前,恐怕过不了两人招。还是她的银针,还有毒粉管用些。
红姨本想唠叨一些白日里的事情,没一会儿,就听见了心若均匀的呼吸也禁了声,这孩子太累了。二少爷快回来吧,心若就可以回京了。
三更时分,院门突然叭叭响了起来,紧接着一个家丁直愣愣地闯进了兰心若的院子,在屋门外拼了命地拍打,扯着嗓子喊,“少夫人,不好了,少夫人大事不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