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样还不算,那刁蛮女修还将她店里所有的漂亮衣物全都毁去,说这些凡间之物留着也是无用……其实,她就是为看自己心痛的模样吧!
而那所谓的良人,就穿着她当年所做的月华袍,在一边袖手看着,一丝要为她说话的意思都没有。
就在那一刻,她才醒悟自己是多么的愚蠢,这辈子,她再也不想碰那些为她带来痛苦不堪回忆的灵衣了。
云妙默然,也能理解绢秀的想法。算了,还是自己动手好好学吧。
反正她如今身在世俗界,也并不是急需灵衣护身的。
这一趟,也算是小有收获吧。
跟绢秀互换了几张传讯符,云妙便告辞离开。
绢秀毕竟是年长了十来岁,明白人情世故,云妙没说,也就没问她住在京城什么地方。
云妙出了绢秀的小院,朝云府方向走去。
今儿她可够忙活的,居然城东城西城北的来回跑了好几趟。虽说她是修仙者没有体力不济这一说,但用神识跟踪这么些人也是会累的啊。
刚到巷子口,就见一辆马车停在一处不显眼位置,再一细看,不是上官家的又是哪个。
果然帘子掀起,正是上官衡那熟悉的笑脸,云妙一跃而入。
定风见机行事,忙将车子赶到更偏僻无人的所在。
心里却想,这位小姐武功绝伦,高来高去的,又是个率性而为,这么晚了,还在外面不着家,难怪方才自己到云府内院,朝云小姐卧房的房檐下投了十几颗石子也不见有动静呢。
公子只怕日后降不住她,反要为她所制啊!
马车里却是另一番景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