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坊啊□□坊,看来今天晚上不去还不行了。
而那葛家小院里,葛老大到后厨摸了把菜刀别在腰间,外面用大衣服盖住,抹了把脸就气势汹汹地朝外走,葛老娘哭得满脸花还没擦呢,见了儿子这般,唬得上前一把扯住。
“你做什么去?”
“找那刘管事去!定是那老小子叫人来抢银子的。”
难怪给银子那般痛快,原来还有后招在等着呢。
葛老娘顿了下,想起那白花花的银锭子,都没捂热就给抢了去啊,心上有如刀割一般。
“那,把刀放下!”
若是平常的铺子,她也敢让儿子去耍横放刁,可那是王爷的铺子啊。
葛老大瞧着老娘夺回了菜刀,也没阻拦,推开老娘便出了门。
一路憋着火气便到了城西□□坊,来到后院处,寻了看门人,请刘管事一见。
原来刘管事见他手中的蚕种非同一般,给他留过话,若是还有可再送来。所这这回看门人也没为难,直接就派人去通传了刘管事。
那刘管事却是□□坊的三当家,专管着□□坊名下的织户,到时收取生丝的。因做着这行对各类蚕种都有些见识,葛老大今天拿来的那张,卵粒较寻常的要大两倍、卵色匀整黑亮,竟然是他从来没见过的,他们□□坊这些年一直在培育新的蚕种,好在丝色上花样翻新,见这个自然肯出大价钱买,听说那姓葛的汉子又来了,刘管事便兴冲冲地出来见面,还当是他又得了新的来送货。
将葛老大带入了坊中的会客小厅,那葛老大却是哭丧着脸,把银子被抢的事说了。
葛老大本是气势不善地来算帐,可一见了那□□坊的巍峨气派,那一排排身高腰圆的壮汉护卫就自心虚了,只能改演苦情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