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话间,那双星镇的大夫就到了,是个五十多岁的老大夫,看了看云妙的黑脸,又把了脉,说只是有些上火,倒没什么毛病,至于为什么突然变黑,恕他也无能为力,看不出来什么了。
送走了大夫,见瑞娘仍是着急,云妙忙宽慰道,“娘亲,我没事的,可能是这几日在外头被晒的。想来养养就好了。”
瑞娘直说要到前面的大城里再去找高明的大夫,云妙自己的情况自己知。体内经脉都无事,只是灵力耗费有些多了,昨夜那地火池边温度太高,给肌肤留下了暗伤,想必过些日子有灵力滋养也就好了。
再说云妙两世为人,对容貌并不十分在意,反觉得容貌太美会招来祸事。
待到启程上路,瑞娘说什么也不同意云妙在外面骑马了,单独清了一辆马车出来,让云妙跟个病人一样躺着,边上有张奶娘和小丫环随时伺候。
云晨云涛也为她这突然的变故忧心忡忡,独有一老一小例外。
小云澜觉得脸全黑了挺有趣的,而云中飞早见惯了这小徒弟的各种出奇之处,已经见怪不怪了。
此后路过几处大城,瑞娘都要打听一下当地的名医,再使人请了来给云妙瞧病,大夫们却都看不出来什么病因。见娘亲这般关心,云妙虽然对自己突然成黑人儿不甚在意,却能感到母爱拳拳爱子之心。
心想,娘亲这般为我操劳,这几天脸色都不太好啊。
又想这女子一过三十就开始容颜衰老,气血不调,何况娘亲都三十五了,再美也有些迟暮之态。而男子就不一样了,四十之前都不会显老,象老爹云晨虽已三十八了,但看着却只是显得成熟稳重,风采翩翩。
这去了京里,老爹又升了官,还不定又有人打送妾的主意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