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实践出真知,没有操作过,就不能一口否定所有的希望。

西哲用尽了调查理由在车管局找到了其中一辆私家车的车主联络方式,但听到西哲来电目的后,男性车主沉默了许久,警惕的说道,“我不管你说的是真的还是假的。但是你拿到我信息就是非法的,我是可以去控告你的,包括向你提供了这条信息的任何人!女士,我再次提醒你,就算电视台、官媒播放了寻人启事,热心市民召集,任何车主都是有权拒绝的。你立刻把我信息删除,否则在任何地方泄露,我就去控告你!”

挂断电话,西哲长长的叹了口气,仰头倒在自己的座椅靠背上,心理疲惫的发出一声轻喟。

她感觉到累,那种疲劳感是未曾有过的,不是休息、睡眠、放空就可以弥补的。

慢慢的她明白了过来到底要怎么样才可以将背负的疲劳感彻底的清除——就是像大部分会选择的那样,视若无睹,擦身而过。

像林教授那样,揣着明白装糊涂,像朵仪女士那样活在自己的世界里闭眼不看周围,然即使如林小姑那样亲自踏过荆棘之林的人,转过身来依然会对西哲说一句,“放过自己吧”。

这个时候家里的座机电话响了起来,年轻人已经不怎么爱使用座机电话了,嫌麻烦又被固定。

但是西妈一直不肯移除,“反正都是电信公司免费安装的,你用你的光纤,我用我的座机,又不妨碍你。”

其实西妈始终不舍放弃的是过去老姐妹们的牵绊,他们那个时候手机不普遍,存留下来的都是座机号码,哪怕搬了两次家,西妈固执的要求本机号码保留下来!不然就大闹电信厅。

外婆过世之后,确实有几个远亲,其中也不乏移民后的第二代又回到了国内,通过不知什么时候留下的号码找到了西妈,各自唏嘘。

西哲的房间里静悄悄的,关着灯,只有书桌上一盏b防风灯影影倬倬的亮着,灯光还仿照着煤油灯忽明忽暗。

“喂啊?哪位啊?对、对,是西哲家里……”

仰头靠在椅背上的西哲神思凝聚起来,怎么会有人打座机找她?正要起身出门查看,就听到接电话的西妈“神经病——”的咒骂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