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父却笑了笑,提醒他,“以后池子边放盏风灯。免得有人脚滑,不小心掉进去,湿了衣服风一吹容易生病。”
依山,傍水,临树,顶天,刮风下雨有亭子遮挡,终年香火缭绕,聆听庙经颂佛,西哲都不得不感叹,人与人之间,确实是不同的。
墓碑旁有石桌,有树桩打磨的矮凳,家属可以摆放贡品,焚香祭司祈福。
西哲和白子冠并没有带香火什么的,于是小沙弥很妥帖的送了两份过来,默默帮忙点燃了防风的小蜡烛,还送上了桑葚叶泡的茶水。
做了个“两位施主请慢用”的手势后,悄然退去。
白子冠盯着碑上宋品孤零零的照片。夫妻其中一方亡故后,未亡的那一方是有选择权的,单穴还是双穴,高薇显然选择了单穴。
所以她的心意已经表明的很清楚,不会但吊在宋品一棵枯树之上。只有对宋家两老来说,他们的儿子才是独一无二之人。
“这大概就是资本的力量了吧。”
“啊?”
白子冠抬起头环顾了一圈四周,“听说在这个地方捐一座庙门最少上百万了呢。也许宋家人捐的早,能有这么一座亭子,那么幽静的地方,普通人怕是……”她摇了摇头。也许,就算她想百年之后与宋品做个毗邻,恕贫民不及。
照片上的宋品衣冠楚楚,许是某张证件照,白色衬衫,深藏蓝西服,笑容中规中矩,没有了平日里的油滑散漫。眼底里的光清澈而悠远,似乎看着别人看不见的地方。
“那辆车,就是被你砸了的那辆,有查出什么吗?”
西哲端起刚才小沙弥送来的桑葚茶,递了一杯给师姐。
“高薇那天夜里,在现场。”
白子冠已经举到嘴边的茶杯停了下来,慢慢的又放下,目光狐疑的凝住西哲,“什么意思?”
“找的技术大牛恢复了系统中心当天的所有行程定位。林法沐的弟弟,哦我跟你说过,还记得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