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了足有十几分钟,再次轻声试探道,“为什么,要帮我?”
宋父疗养公寓里面的一幕犹然在心。
西哲简单解释完了手上在操作的计划,将委托书交由宋父签字。
宋父默默的起身,壁炉边倚墙靠着一只高尔夫球杆包,宋父径直走了过去,从球杆包里挑挑拣拣,选出一支9号球杆,轻轻隔空挥舞了几下。
下一刻,就听啪——的一声!
蹲在角落里表情安详,一手端庄的插在腰间,一手妖娆的托在头顶的湿婆神像头颅被砸了个粉碎。
那瞬间林东东心脏剧烈跳动了几下,他有一种直觉,宋父这一杆子下去其实是更愿意落在他头颅上的……
果然,宋父貌不在意的说着,“前几天啊,你伯母带了亲戚家的小孩子过来看我,就被这尊神不神,鬼不鬼的东西吓住了,回去做了几天的噩梦。”
眼神犀利的扫过林东东,大概是进门后头一次正眼看他,“我这个人,年纪大了,到了认亲不认理的岁数。我管你是神啊,佛啊,印度啊,还是本土啊,只要是吓到了我的家里人,在我眼里,就不应该存在,就要砸它个稀巴烂。对吧,西哲?”说完耸了耸肩,球杆又插回了球包里。
林东东脊背发凉,几次忍不住就要起身逃离出去。
他在看守所里遇见鬼叔的时候,鬼叔几句话就唬住了那群老流氓,在当时的林东东眼里,鬼叔是他见识到的眼界上限。
所以鬼叔向他抛出橄榄枝,毫不犹豫,一下就扑了上去。
从那之后他也没见过鬼叔畏惧过谁。
因此正向得出结论,鬼叔就是业内天花板!
当得知鬼叔决定抛弃他,拿他顶罪,安抚盛怒中的宋家老爷叔,林东东依然不甚明白。
眼前终于看到了,真正属于那一辈人嚣张的气焰。以及不捏爆你的头颅,誓不罢休的气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