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哲走到货架面前,拿了一瓶水,“什么时候休息?”
欢姐深吸了口气,有些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的认命姿态。
敲了敲员工休息室的门,一个手里捧着家用电热煲,正散发着咸鱼味道的中年妇女走了出来,“干什么啊?什么东西找不到啦。”
西哲听到了欢姐低声下气的语气,“能不能麻烦你稍微看下店,我有些急事现在出去一趟。很快的,最多十分钟就回来?”
中年妇女不满意的咕哝了几声,西哲没听清楚她到底说了些什么。
但欢姐已经转身朝着店外走去,冲她使了个眼色。
走出店门,欢姐就轻车熟路的拐弯进了一条小巷子,小巷子的尽头放着一只水桶,就那种装纯净水的蓝色水桶,里面一层浑浊的水面上漂浮着无数密密麻麻的烟头。
好在纯净水水桶的口子小,呛人的烟味不能肆意的飘散出来,但还是熏得西哲辣眼睛。
欢姐若无其事的在水桶旁蹲下,摸出灰色工作马甲口袋里的半包烟和打火机。
仰起头,眯着眼睛问西哲,“你怎么找到这里来的?”
“上次不是在派出所做过笔录么。”
“哈?他们就这么告诉你了。”不过欢姐自己也不介意,毕竟是缓刑观察人员,不存在什么隐私权了已经。
“我有件事啊,一直没太想明白。”
欢姐自如的吐出两层的烟圈,显然已经是老烟民了。
“西大律师!没睡好吧?连你自己都想不明白的事,你来指望我帮你传道受业解惑?”
西哲丝毫不在乎欢姐语气中的阴阳怪气,自顾自的询问起来,“上次,喝酒的时候,你说过林法沐给你寄过东西?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