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迪塞尔冲琴姐扬了扬下巴,琴姐也冲他比了个爱心。
眼神往西哲身上打量了几番,“这是?你店里新来的酒保?”
“哪里呀……”琴姐的眼神突然一震,拉着西哲就跟上了范迪塞尔的小推车。
顺便就把纸箱一起堆在了他的三文鱼冷冻箱上。
范迪塞尔皱了皱鼻子也没有介意。
他的名字其实叫辛巴,巴西人。年轻的时候在北京留学过五年,学的是公共交通。
因此一口北京腔的汉语说的格外流利。
辛巴说,“你们国的公共交通是真的发展的好!我来上学的时候就是为了把你们国所有的公共交通设施全部都搬回去。”但是,理想是丰满的,现实是骨感的。
毕业后以优异的语言天赋进入西华社驻外记者团担任摄像扛机师。却由于批判他本土国当局犀利的言论遭到了驱逐和不公正待遇,最终不得不背井离乡隐姓埋名。
“掐指一算,来你们国土也已经满十五年了呢!”辛巴手指间夹着巴西雪茄,毫不吝啬的递给琴姐和西哲,西哲拒绝后他也不勉强,而是倒了一杯汽水给她并笑了笑。
西哲介绍自己,“sie。”
光头的辛巴却摇了摇手,“中文名字嘛。我中文话说的好,你相信我,能念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