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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到楼梯,穿过长廊,推开尽头一闪看起来有些像保险库金属门(其实不过是噱头,后来吧台老板向法沐演示了开关此门可以很轻松),走进金属门,有个穿着特立独行的女孩儿在门后对着你的手背就是一个猪肉章盖上。

然后就是一片截然不同的世界场景了。

没有大灯,所有的灯光都在挑空的天花板上来回投射,就像监狱夜间的探照灯。

法沐花了十几秒钟才适应了其中的黑暗 ,在人群中简直不敢迈步。慌张的抬头寻找着尼叔的后背,深怕不知把对方跟丢了还是把自己弄丢了。

尼叔回身抓住了她衣服后侧的帽子,把人往前拽,好不容易到了开阔的视野。

在吧台前坐下,调酒师叫做零零七。

看完一场有些炸台的演出。舞台上背着电吉他,摇晃着肩膀和脑袋,挥舞手臂就可以指挥全场,仿佛夜王的宝尼叔是法沐仿若初见的。

后来她问了林小姑,小姑也坦然承认,“哈哈哈,没错啊!就是我先追的他。”坦言的那样果断又自信,令法沐不由得好生羡慕。

林小姑跟法沐的成长过程是极其相似的,若非要说出哪里不一样的大概就是林小姑拥有的是个哥哥,而法沐拥有的却是个弟弟吧。

始终追求着学术界登峰造极,因为不畏于男女之间生理结构的诧异,林小姑也是个好强的叛逆girl。

当年林小哥要求林小姑去念新闻学,说以后做个记者,进个新闻台,前途一片蔚蓝壮阔。而林小姑却执意选择了当时在国内并没有什么市场,完全自生自灭的心理学。

抱着不能认输的心态,扎进了学术圈后就再也没有抬起过头,哪怕看一眼深瀚的天空对林小姑也是奢侈的。

林小姑偶尔也会感慨,“那个时候差点都能忘记了天空是什么颜色。”

好在终究林小姑是熬出了头,临床心理学也逐渐在国内熬出了头。即使在林教授的眼里,它依然是低人一等的。

世间之伟大,只有奥数——是林教授的人生哲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