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似乎都已经很明了了。
“感谢他?”盛逢冷笑了一声,“我的信息被泄露出去,也是拜他所赐吧?”
荆桓笑着摇头道:“这种小事情还轮不到主上亲自动手,是我找人散布的信息,盛组长你知道为什么我们一开始就起名叫十方目吗?”
盛逢不语,只是看着他。
荆桓紧接着说:“因为我们有四面八方的眼线和耳目,当然这事儿还要多亏了唐局长,若不是他鼎力相助,恐怕我要找全您的信息还真要多费些时日。”
“荆桓,你想干什么?”盛逢直截了当地问。
荆桓轻笑了一声,站起身踱步到盛逢面前,态度诚恳:“主上想邀您来奴骨境做客,老朋友坐在一起叙叙旧,您意下如何?”
说着他就要伸手去拉盛逢的胳膊,盛逢听他说话云里雾里,下意识就将他的手无情地甩开,浑身散发出警惕的信号:“我从没见过你们鬼王,哪来的叙旧一说?”
盛逢说着话,一手自然地垂在身后,摸到了门框旁边架子上放着的一柄开刃刀,暗暗将手心覆在刀刃上,划出来一道裂口,鲜红的血缓慢地渗透侵蚀刀的纹路。
荆桓完全没有注意到盛逢的小动作,他耐心劝解道:“您不认得主上,主上可是对您熟悉得很呢。”他似是想起了什么,勾起唇轻声道,“之前盛组长不是拜托沈鬼王带您回希夷境吗?”
盛逢被他说的微微一愣,继而心中怒火窜上了天灵盖,就听荆桓继续阴阳怪气道:“这人间确实没什么好待的,沈晏不怜惜您,我们主上可是很怜惜您呢,跟我回奴骨境,是如今您唯一的出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