汤子晋松了口气:“幸亏这地儿荒无人烟的,那些无良记者也未必能想到这儿来。”
盛逢沉默着把车停在这个废弃加工厂大门口,两扇锈迹斑斑的铁门已经被人打开,松垮垮地大敞着,两名刑警正焦急地站在门前等待,见到汤子晋和凌世,如释重负一般奔过去。
汤子晋:“尸体呢?”
夏元良着急忙慌地跟着汤子晋往加工厂里面走,说道:“在里面!现场我们没有动。”
巫文彦跟在凌世身后加快了脚步,转头突然发现落在最后的盛逢有点不大对劲,他立刻停了下来:“组长你怎么了,你脸色看起来不大好,身体不舒服吗?”
盛逢回过神来,他匆匆回了一句:“我没事,你先跟着凌队长他们进去。”
巫文彦瞧他镇定自若,像是没什么大事,殊不知盛逢光是看见煌禾加工厂这破破烂烂的大门,藏在袖子里的右手就已经忍不住在微微发抖了。
此时,废弃加工厂的后院地面上正摆着一台崭新的绞肉机,与身边发霉长草的破败景象格格不入,自内而外散发出来一丝诡异。
廖洪的尸体就挂在绞肉机旁边,一只胳膊已经伸进了绞肉机里,血肉模糊,腐败的气息已经悄无声息地扩散了出来。
夏元良戴上口罩说:“我们开车过来的时候,就看见那辆黑色越野停在外头,车里没人,后院这里发出很大的轰鸣声,当时绞肉机还在正常工作,廖洪已经被人割喉死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