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逢把盒饭拆开,扑鼻而来的香味弥漫了整个房间,沈晏从宽大的袖子里拿出来一小管悬露,面无表情地说:“一会儿吃完滴。”
盛逢一边往嘴里扒着饭,一边含糊不清地说道:“不用滴,我眼睛早就没事了,就是有点睡眠不足而已。”
忽然一阵邪风骤然刮起来,窗帘刹那间就被风吹的合的严严实实,不用看也知道这是沈晏的杰作。
盛逢杠不过他,只想赶紧吃完赶紧睡觉,搪塞道:“知道了知道了,一会儿睡前再滴,怎么跟我师父一样婆婆妈妈的?”
沈晏眉心一直都没有舒展开来,就在刚才,一只希夷境的黑鸦落在枝头冲着他沙哑着嗓音怪叫了几声。
仇以山给他传信来了。
而这次的事情好像很急,因为这黑鸦并未降落在他的肩膀上,只是叫几声就拍拍翅膀飞走了。
沈晏站在那儿许久不说话,盛逢抬头见他心不在焉,问道:“怎么了,看你好像不大开心。”
沈晏回过神来,扯起一个笑容:“没事,就是希夷境那边老有人烦我,不管他。”
他深知自己现在最应该做的是第一时间赶回去,而不是在这里陪一个凡人吃饭,可他仍旧能感受到附近有一只隐藏在黑暗中的怨灵,它一直虎视眈眈地盯着盛逢,怕是自己一走盛逢就会睡得不踏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