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走到家时,他隐隐约约见到自家楼道口有个人影,看不具细,人影手里还牵着一只大气球,十分滑稽。
果然是今天扎气球扎多了,连喝醉都能看见气球。
沈晏复杂地看着盛逢一步三晃地朝自己挪过来,脸颊红扑扑的,怀里抱着那只柴犬玩偶,嘴里还叼着烟屁股,越走近越能闻见他满身的酒气,看得沈晏眉头都快拧到一块儿去了。
最令沈晏奇怪的是,盛逢似乎能看得到他。
只见那人狠狠吸了口烟,问道:“你站我家楼下干什么?”
沈晏答非所问,沉声说:“喝成这个样子,居然还能认得家门?”
盛逢将烟屁股随意一丢,还很生气地用脚碾了碾,这些动作在他清醒的时候是完全没有机会见到的,他气呼呼地指着沈晏说道:“我问你话呢,你听见没!”
沈晏懒得跟一个醉鬼废话,扯过盛逢的一只手,三下五除二将气球绳绑在他手腕上,一手环过盛逢的腰,未经盛逢允许直接将他整个抱上了楼。
盛逢呆呆地望着那个黑影一步一步将自己抱上楼,整个人在沈晏怀里僵得像根冰棍,唯一的念头就是搂紧胸口那只柴犬玩偶。
等走到家门口,沈晏才将他放下来,轻车熟路地去掏他兜里的钥匙,插进锁眼、开门,动作一气呵成,仿佛这个动作已经是看了不少遍都养成习惯了。
盛逢不敢再像刚才那样造次,慢吞吞跟进了屋,灯也忘了开,也忘了气球还绑在他手腕上,直接摸黑往自己房间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