蜉蝣女咬着一根棒棒糖早早地矗立在国安门前等候盛逢,如今的她仿佛年岁又小了点,沈晏皱着眉头打量了她一眼,咦了一声:“这小丫头怎么越长越矮呀?”
果不其然,蜉蝣女一个眼刀甩过去,沈晏不接招,抬头望天。
“盛哥,我们可以去抓捕贺滨了,他项链里的东西我看清了。”蜉蝣女现在的身高只到盛逢的腰部,她拉了拉盛逢的袖子。
“我看到里面装的,是只鬼婴。”
鬼婴,被世人遗忘在角落的极凶之物,女鬼发疯或许能排山倒海,鬼婴作恶就是祸乱一方。
抓捕贺滨的时候,他死不认账。
盛逢也并没有想把鬼婴放出来逼他招供的意思,毕竟是青天白日,凭空放出来这样的凶物,对生人魂灵都不好。
贺滨被押往国安,在云海大学的校园内激起了千层巨浪,网站上也是众说纷纭,不过这些都不归盛逢管,他只拿证据抓人,其余都交给善后科料理。
审讯室内,楚晓低头沉默着,与黑暗逐渐融为一体,她将黑暗作为自己的保护伞,仿佛在黑暗中就能获得足够的安全感。
“你被偷走的东西,我们给你找回来了。”盛逢话音刚落,楚晓猛的抬头瞪大了眼睛看着他。
盛逢掏出那枚打磨精细的玉葫芦挂坠,念了句最为普通的咒,一声凄厉的婴儿啼哭响彻整个审讯室。
楚晓眼圈红了,她的面目不再像从前狰狞可怖,这是她第一次主动从那张桌子后站起身,困住她的锁链发出叮叮当当的敲打声,然而锁链猛的一紧,她再不能挪动半分。
盛逢两只手托着鬼婴,将他稳稳地送进母亲的怀抱,在接触到楚晓的那一刹那,婴儿的哭声戛然而止,他乖巧地蜷缩身体,身上的黑气也消散了大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