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笑什么?好笑吗?”沈晏问道。
不料尸庇奴开始变本加厉,嘴角都快要笑得裂开,他披头散发凑近了沈晏,突然笑声戛然而止:“尊敬的鬼王殿下,您大可以猜一猜我把您珍贵的腰刀放在了哪里?”
这一举动直接激发了沈晏的怒火,他狠狠地用手掐住了尸庇奴的脖颈,尸庇奴反倒更不怕了,笑着说:“沈晏,我跟了你两千年,做了你两千年的走狗,整个希夷境没人敢挑战你。两千年,你做鬼王做得开心吗?”
沈晏加重了手上的力,仿佛下一秒就要拧断尸庇奴的脖颈:“你还知道些什么?”
尸庇奴狞笑着:“你太天真了,你知道为什么两千年你都只能待在希夷境这个鬼地方吗?除了“沈晏”这个名字,你生前的事都是我告诉你的。”
“你到底想说什么?”
尸庇奴大笑,头发散在脸前,像一只刚从地狱里爬出来的恶鬼,他说:“我骗了你两千年,你到现在都信以为真,不可笑吗尊贵的殿下?”
沈晏怒火中烧,手上力道也突然大了不止一倍,只听尸庇奴的脖颈发出“咔”得一声,尸庇奴竟然被他活生生给掐断了脖子,笑声也随之消失。
盛逢抱着沈晏还会返回这里的一线希望等到黄昏,再从黄昏等到深夜,还是没见沈晏的半个人影,他只能按着记忆往回走走看。
他凭着记忆在偌大的希夷境里拐来拐去,直到有个人拍了拍他的肩,他才回过神,自己早已经不知道走到哪里去了。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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