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长这么大怎么没被人打死呢?”盛逢疑惑道,“该不会是你因为生前嘴巴太欠了,被人下毒害死的吧?”
“哎~不能这么说的,盛组长,”沈晏摆了摆手,再抬头是一脸委屈,“我听闻盛组长你宅心仁厚、杀伐果断,也称得上是一代枭雄,从不妄议手下的生前身后事,你怎么可以这么与我谈论我的前生?”
“戏真多。”盛逢的白眼都要翻到天上去了,他看见前面的车终于松动了,换挡踩了油门就往前开。
沈晏没注意,直接整只鬼被甩到后座上,看着他狼狈的样子,盛逢毫不掩饰地笑了出来。
……
天南地北驾车带着纸嫁娘和他们后勤组的罗汉到达了现场。
罗汉是个二十多岁的年轻人,长得也够清秀,有些内敛,是国安为七组刚招进来的新人,刚刚才做了一个星期的实习生。
洪德昌的别墅外已经围了不少警察,封锁线拉开将别墅围绕在中心,所有人都不敢轻举妄动,整座别墅都萦绕着压抑阴沉的气息。
纸嫁娘杏眼微眯,穿的还是一身手工刺绣的旗袍,婀娜多姿,身材姣好,以至于他们刚一下车就吸引了几名警察的目光。
亏得天南地北出门时还让她穿得收敛点。
“国安七组,里面发生了什么情况?”天南地北亮出证件,一手掀起警戒线进去,他正想走近些观察一下别墅,就被一名警官拦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