扶玉轻咬唇,神色有些慌张,她不知要不要开口。
这时,竹溪笑着对那护卫道:“这是药房里新来的丫鬟。”
她指了指嘴,“她不会说话,才来没几日,下午跟某个大夫来,呆呆地忘了跟着回去。人不会说话,便傻傻地在里头呆了一下午,我这便送她回去。”
护卫多看了低垂着头的扶玉几眼,迟疑道:“可我下午没见过她进来。”
“这来来往往的人多着呢,每张脸都只瞧一两眼,哪能记得那么牢固?况且,我骗你做什么?”
那护卫摸了摸头,心道,轻絮是个厉害的,左右这不知名的丫头捅不破天,便也放了她去。
“走吧。”
扶玉宛如做梦一样,和白发老头接应上,然后轻轻松松地便从平阳侯府出去了。
等到出了平阳侯府有一段距离,匾额上的几个字越来越小,扶玉这才敢掀起帘子往外瞧。
夜幕如期而至,街道上人潮汹涌,大人莫不是抱着小儿,便是牵着小儿,每隔一两处,不是摊子便是杂技团,耍杂技的艺人吐出一片火舌,顿时一片称好。
扶玉眷恋地收回视线,将帘子拉上。
就在这一瞬,出来与好友游玩的苏晴好看到了那张妖冶如花的脸蛋,那不是萧邺藏在问辞阁的女人,听说摔得下不了床,怎么会在侯府外头看到人?
苏晴好擦了擦眼,但那辆马车早就混杂在人群中,再也寻找不得。
马车内。
除了扶玉见过的竹溪和白发老头,还有一个俊逸出尘的公子,那人正浅浅地对扶玉笑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