牛槽在其中也出了不少力气,身体力行去贫困地区帮扶,发掘优秀人才,还打算利用集团的名义兴建学校。
这一刻,所有的个人恩怨,商场龃龉,能力高下,其实都是不存在的,他们从头到尾都有着同样一颗心,同样一个目标,利用自己或微薄或宏阔的能力去实现这样的目的,一步步朝前走,为全人类造福,便罢了。
至于是谁达到了,又有什么意义呢?
牛槽走了很多地方,从青藏高原到西藏,从高山到平原,从水乡到山沟,见到了很多人,看看谁需要帮助,施以援手,不再拘泥于手艺活儿。
这一刻,他觉得心胸无比的平静,竟然是达到了生命所不曾有的层次。
与此同时,他同小三子的关系也得以修饰了不少。
这些年,他自以为是地给孩子建造了牢固不可摧毁的保护障,他自以为自己这个父亲做的是到位的,可他从来没有想过,他其实在亲手斩断他的翅膀,阻断他翱翔的一切机会。
现在,他通过小三子的志愿者团队四处奔走,父子俩拉近了关系,倒是不再如往常般冷漠了。
在一处山沟里,他们给孩子发完带来的物资,分完课本后,坐在山头聊天儿。
“爸,你跟过来,是不是怕我跟……”小三子欲言又止。
说实话,他确实是有着心猿意马的想法的。敏敏人不错,生下的孩子顺利他也很喜欢,可不知道为什么,他对敏敏始终燃不起热情。
他知道自己不该这样,因为敏敏是无辜的,顺利更是无辜的,可不知道为什么,他就是过不了心里那道坎儿,总觉得少点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