牛槽做事向来稳,从不踩着节点干好活儿,定然要给自己预留不少的空间。
他寻思了片刻,拨通了小牟的电话。
那头,小牟正在翘着二郎腿跟面前一个痛哭流涕的男人周旋:“哎呀,我能有什么办法啊?不行不行……”
男人一把鼻涕一把泪,脸上还鼻青脸肿的:“林总,您救救我,全高山市,能救我的就是您了……”
“傲牛我做不了主的,这样吧,我替您跟牛总说说……”小牟不耐烦地挥挥手,可算是将男人招呼走了。
这人叫周东安,是东安服装厂的厂长。
自从傲牛起来后,各色小厂子雨后春笋般生出来,高山市渐渐有了遍地服装厂的趋势。
倒也是好玩,高山市服装厂不行了,民营企业却是遍地开花。
这有样学样目前倒也是做成了高山市的一个特色,竟是比之姑苏也是不逞多让的。
甚至有不少是学了傲牛去做羽绒服的,害的高山市的绒子成本涨了不少。
只是,遍地的小厂子也造成了一个问题,便是生存下去艰难。
订单便是这么多,名气一时又没打出去,那么些个单子个个都去抢着,僧多粥少,余下的喂不饱的便纷纷饿死了。